“我葉凡本與你們許家,素不相識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可你侄子糾集他人,為禍江東,害我親人,毀我故居,覬覦我妻子,甚至還動用火炮殺我。”
“若論罪行,你侄子怕是無人能及。”
“如今結局,那都是他咎由自取,死有余辜。”
“你若是辯是非,明事理,當磕頭叩首感謝我,沒有遷怒于你們許家。”
“再不濟,也當息事寧人,當此事沒有發生。”
“但可惜,你卻選擇了最愚蠢的一條路。”
“這不是蠢貨,又是什么?”
葉凡搖頭說著,話語之中的寒意,越發濃郁。
此間廳堂的溫度,霎時間,都冷了下來。
“胡說八道!”
“我侄子少華一向循規蹈矩,做事張弛有度,從不做違法亂紀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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