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逆徒,一個個的都是逆徒!
我指使不動你們幾個,我還指使不了我的侍女嗎?當天晚上,我找了個借口將逆徒們全都支走,半威逼半利誘地強迫憶情帶我去了山頂。
不虧是思過崖,那凜冽的小風嗖嗖地,吹得我都要飄走了。
肖奕跪在最頂端、由巖石削出的平臺上,背對著我的方向,發梢肩膀上都積了寒霜,也不知道多久沒挪過窩了。
我沒法用靈力,也就沒得隱藏氣息,剛踏上山頂,肖奕就注意到了我,回過頭來,驚訝地叫了聲:“師尊?”
此時此刻,他的身影似乎與小時候那個小可憐重合了,皆是形容狼狽、在寒風中瑟瑟發抖。只是那時的他無論遇到怎樣的逆境,眼里始終都閃著光,可現在,他眼里卻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哀痛。
這是我沒見過的肖奕,以前的他總是充滿活力,有一股不服輸的勁,無論是高興的、生氣的、憤怒的、委屈的,都滿是少年人的鮮活。但此時的他仿佛一夜之間成熟了,變成了大人,心里有了要背負的東西。
肖奕想站起身,剛起到一半就又跪了下去,半天才爬起來。
看來他真的整整跪了一個月,一點都沒偷懶,這可真是作大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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