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老一少，就這般緩緩走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都不說話，一直沉默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還是老爺子先道：“小凡，你今天有些沖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當然，姥爺也不能說你做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幾個舅舅，還有小姨他們，做的也確實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小凡，你想過沒有，楚家你們回不去了，葉家便是你們母子日后唯一的倚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今跟幾個舅舅還有小姨撕破了臉，你便是把你最后的退路也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以時日，你離婚了，上門女婿做不了了。江東之地，你跟你媽媽，又舉目無親，到時候，誰能幫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葉老爺子沉聲問著。

        葉凡沒有回答，只是亦步亦趨的在身后跟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凡啊，姥爺終究已經老了，已經自顧不暇。我便是想幫你們母子，也沒那個能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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