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膝蓋頂他,被他輕而易舉給掰開了,扯我褲子的力道變得又兇又狠。
“齊冀你別這樣……齊冀!”我不敢大聲說話,抓不住他的手只能去抓已經褪到大腿根的褲子,“你聽我說……別在這做,我們去開房,找個酒店,你想干什么都可以,不要在這里……”
我有點慌不擇路了,以至于忘了這樣的事情之前發生過那么多次,從來都只有我苦苦哀求的份,他哪會心軟。
他抓著我手腕摁在我頭頂,語氣談談地重復我剛說的話:“我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把你衣服扒光,用鐵鏈拴起來,哪都不能去,誰都不能見,除了我你什么都沒有了,也可以嗎?”
我愣愣地看著他,實在消化不了他話里的意思。
就這么幾下功夫,他已經脫掉了我一條褲腿,整條褲子松松垮垮地掛在我左小腿上,我冷得腳趾緊繃,雞皮疙瘩從大腿一路躥到了頭皮。
齊冀盯著我的眼睛,手上動作卻沒停,他脫下外套,扯開牛仔褲的拉鏈,掏出了半硬的陰莖。
我下意識蹬著腳跟往后躲,心跳一下比一下快。
他從后兜里捏出一片避孕套,用牙齒撕開包裝,套在龜頭上捋到根部,又握著整根擼了擼,發出細碎的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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