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?shù)幕仓鵁崴已銎痤^,把貼在額上的頭發(fā)抹到后邊,又搓了把臉,深深吸了口氣。
我沒敢再回去找喻妍,直接攔了輛出租逃了。下了車才發(fā)現(xiàn)身上連付車費的零錢都沒有,外套連同兜里的手機都落在了吧臺前的高腳凳上。好在門鑰匙我一直放褲兜里揣著,不然真就倒霉到家了。
衛(wèi)生間里熱氣騰騰,蒸得我頭昏腦脹。我撐著墻往身上涂沐浴露,疲憊感就像這劈頭蓋臉的水流一樣壓得人透不過氣。真的好累,跪地上射的那一泡精,好像把我整個人都抽干了。
不是沒想過萬一和齊冀碰上會發(fā)生什么,我連當街打架都想到了,愣是沒想到會是這種事情。
廁所隔間里嘬牛子,給人舔個雞巴都能勃起,親個嘴兒差點爽飛,他媽的變態(tài)見了我都要叫我一聲變態(tài)。
給我氣得,牙根都痛了。
我有點懷疑齊冀那病是不是壓根沒好,不然那股瘋勁怎么比之前還嚴重。
也想過逃,要真能逃掉,哪還有這些瓜葛。索性心一橫,閉著眼睛就做了,可就算再回避躲閃,我也能感覺到他一直在看我,那會兒心里特難受。
明明離得那么近,卻又感覺那么遠。
我擦著頭發(fā)從衛(wèi)生間出來,見到沙發(fā)上坐著的喻妍著實愣了一下,這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,這事辦得有夠荒唐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