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聽完,嘟囔了句:“齊冀不也才十七歲,也沒見你嫌他小?!?br>
我頓了一下,低頭看著碗里,夾起掉落的肉沫放嘴里嚼了嚼,說:“那不一樣?!?br>
我媽沉默地看著我,“你是不是……還想著他呢?”
我舔了下槽牙,放下筷子,拿碗給我媽盛了幾顆湯圓。
“沒什么想不想的,都過去了?!?br>
都過去一年多了,有些事情老早就放下了,生活又不是連續劇,哪來這么多癡男怨女。
“媽,你也別給我安排什么相親了,太折騰,我也想結婚要小孩啊,可這種事情又急不來,咱就把心態放好,順其自然,沒準年前我就談上了,到時候還能一起吃年夜飯呢。”
今天落班有些晚,我也懶得去超市買菜了,就在附近一家面館吃了碗拉面,結完賬要走時收到條微信,陳昊約我去喝酒,想著晚上也沒事,就應了。
要說侯明是個二五眼,那陳昊就是二皮臉,跟塊狗皮膏藥似的,粘上了就甩不掉。一開始我壓根不想搭理這人,雖說他也算幫了我,可誰又知道他會不會是第二個侯明,說不定刀子都磨好了就等著我自個往刃上撞,我他媽真是怕了。他經常約我喝酒,我偶爾也會去,就當是還人情。人很爽快,白酒不用盅,啤酒直接灌,話里三句不離“想當年”,還喜歡吹牛,除此之外倒沒什么別的心思。時間久了,就混成了酒肉朋友。
后來我知道,陳昊家里有老婆孩子,外邊還養著個女人,那女人就在我們經常去的那家酒吧做招待。
一直喝到十點多,陳昊帶小三開房去了,我手邊還有半杯洋酒,喝完就回家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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