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起去,他看著我。
我只是笑笑,摸了把他額頭上的汗。
類似的話他說過很多次,我都記著,但從來沒放在心上過。好比一顆糖,吃了,甜過了,最終會化的,你不能再指望它再變成蛋糕,變成蜂蜜。我自以為端得清楚,說到底還是害怕,怕齊冀若即若離,怕給人騙了感情??扇藨Z也就算了,又貪心得很,即便是糖衣里裹著刀片,也想攥著偷嘗一口,小小一顆糖,架不住它甜吶。
其實甜不甜的,也只是我一廂情愿。人就這賤毛病,總喜歡騙自己,有時候騙狠了,原地畫個圈兒都能把自己困住。
好在都結束了。我今天害他哭得那么厲害,也算我倆扯平了,往后誰也不欠誰,挺好。
我吐了口氣,翻過身,才發(fā)現(xiàn)房間都已經(jīng)黑透了,剛一使勁想爬起來,肋骨就咔咔響,差點沒把我疼暈過去。我咬牙撐著坐起來,開了盞燈,掀起衣服看了看,那處皮膚黑紅黑紅的,腫得厲害,跟中了毒似的。
“嘶……”我手賤伸手去摸,感覺真能摸到斷掉的骨頭。
陳虎那個老傻逼。我用力摁了摁傷口,疼得直打激靈,才把心頭的火氣壓下去。屁大點事啊,吃點止痛藥消炎藥就得。
客廳里還彌漫著飯菜香,我慢吞吞挪到廚房,拿碗添飯,第二碗飯打到一半,我頓了下,把飯倒了回去。
坐到桌邊扒拉飯菜,東西咽不下去,氣喘不上來,累得跟老牛犁了十畝地一樣,吃頓飯能把人活活痛死。我氣得把筷子拍桌子上,嘴一抹,決定去樓下超市買兩瓶白酒。
以前也沒覺得這破房子空成這樣,房門一開一關,那聲響能在耳邊蕩好幾個來回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