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沒去上班,都是方質在店里忙,覺著挺對不住他。
“哥你又病了?”
我無視他話里調侃的語氣,“不礙事。”
他調笑道:“你怎么嬌弱得跟個大小姐似的。”
“去你媽的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等了兩個多小時,齊冀還是沒回來,電話依舊打不通。
出門前,我給齊冀留了張紙條,夾在門縫里,他要是回來了,門一開就能看見。
我進店的時候,方質正坐在人家寶馬里捧著飯盒吃炒面,我走到車門邊上,拿下嘴里的煙,叩了叩車窗。
他降下窗戶,滿嘴油花,朝我點了點頭,“哥。”
“你在人家車里作什么妖,小心油濺到墊子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