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雨小了,路上的行人漸漸多起來,要是齊冀在這附近,我肯定一眼就能看到他。
沿著街一直走到頭,遠遠看見一桿不斷閃爍的路燈,我才意識到我快到家門口了,抬頭看了眼那幢居民樓,三樓的燈是暗著的,他沒回來。
回到家,我給齊冀發了條短信,告訴他只要他肯回來,他想做什么都行。
可這條短信也同那些電話一樣石沉大海,我坐在沙發上一直等到零點,也沒收到任何信息。
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把手機扔到茶幾上,往后一仰靠著沙發,直直地望著頭頂的照明燈,那燈罩里的光不像平時那么刺眼,有些蒼白無力。
我把煙遞到嘴邊吸了一口,含了會兒,才慢慢吐出來。
一想到齊冀,這心里難受得就跟剜了肉似的。
眼下這情況不是沒想過,只是沒想到它會來得這么突然。直到不久前,我都還以為我和齊冀能走得很遠,遠到我不得不去考慮責任和未來。現在才知道,陷在愛情里的人都是傻子,總以為眼前的濃情蜜意就是永遠。
哪有什么永遠啊……
閉著眼睛想了些有的沒的,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把我嚇得一激靈,我一看來電顯示是齊冀,心中狂喜。
我把煙摁在玻璃茶幾上,接起電話:“齊冀?你現在在哪?我去接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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