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他說:“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。”
早上電話鈴催命似的在耳邊響,方質打的,說是忘了帶店門鑰匙,讓我趕緊過去。
我困得要死,乜了眼時間,八點沒到,氣得反嘴一頓罵,把自己都罵清醒了。
我抹了把臉,掙扎著起床,齊冀還沒醒,蒙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來,我怕他熱著,就給他開了空調。
昨晚齊冀說了些奇奇怪怪的夢話,把我嚇得不輕,翻來覆去到兩三點才睡著。
路上買了份早點,大老遠看見方質坐在店門口啃饅頭,我也走過去坐在他旁邊。
方質說:“哥我問你個事?!?br>
我咬著包子嗯了一聲。
“你女朋友回心轉意了沒?”
“嘶……”我瞥了他一眼,“你個大老爺們兒這么八卦干嘛?”
“我不是關心你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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