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生的哪門子氣,答應帶他出來玩,現在又擺臭臉給我看,要不是打不得,我準揍他。
我磨了磨后槽牙,扭頭就走,他在后頭跟著,一個側身的距離,偶爾我倆手背還能碰著。
我直接去了以前經常光顧的燒烤店,露天,燒烤架挨著馬路牙子,隔老遠都能聞得到味道。
老板認識我,領我們到空著的位置上,前面的客人剛走,小方桌上一片狼藉,塑料凳也是溫熱的。
我瞄了眼齊冀,他微皺著眉頭,猶豫了會兒才坐下來。
老板動作利索,撤下盤子,用布頭一抹就完事了。我抽了幾紙巾把齊冀面前的桌子又擦了一遍,小少爺沒來過這種地方,肯定嫌棄極了。
我點了兩碗面,幾盤小菜和一箱啤酒,其實今晚我就是來喝酒的,一瓶一瓶地灌,我一個人解決了半箱,喝完人開始晃,地也開始軟了。
我開始控制不了自己,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,我對齊冀說:“我有點……有點……舍不得你……”舍不得他什么呢?我自己都想不明白。
他伸手摸我的臉,說:“哥哥我們回家吧。”
我傻笑一聲:“你別這么叫我,心里怪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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