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過頭躲他,順手推了他一把,“你別鬧。”
他從我身上滑下去,也不惱,兩只手撐在后頭支著身體,抬腳壓在我雞巴上。
我和他四目相對,他仰著下巴,勾起嘴角,勾引人的本事比女人還厲害,看得我心頭一顫,不由得低下頭。
他的腳很白,透出青色的血管,腳趾頭纖細,隔著內褲靈活地在我雞巴上揉搓。
我咽著唾沫,想把腿合上,他另一只腳施了力踩在我右大腿內側,阻止我動作。
“別動。”他動著腳趾,勾住我的內褲邊往下扯,直到雞巴從內褲里彈出來。
我其實已經硬得差不多了,比十五歲那年被一個老妓女破處時還硬。
齊冀的腳掌是溫熱的,貼在我雞巴上卻有點冰涼,他用腳趾夾我的龜頭,用腳跟擠壓陰囊,我那不爭氣的前列腺液從馬眼一點點冒出來。
他另一只腳移到我胸口,腳趾時輕時重地摁我的奶頭。
我瞥了眼他腿間,閉上眼喘氣,突然意識到我在男人腳底下也能勃起的事實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下限。
被一個小我十六歲的男孩強奸,我卻逆來順受,和他同居,做愛,玩足交,這太他媽荒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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