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瞅了他一眼,撇過視線管自己刷牙。
他走過來,從背后抱住我,臉貼著我的肩輕輕蹭了蹭。
我看了眼他摟著我腰的手,心跳莫名快了一點。
我皺起眉頭,想去拉開他的手,誰知我剛搭上去,他就來了句:“別動。”
我瞥了眼伏在我肩后的那顆腦袋,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齊冀安靜地靠了會兒,抬起頭開始親我,一點一點,從肩頭慢慢親到頸側,濕軟的嘴唇像片沾了水的羽毛,劃過的每寸皮膚都在起雞皮疙瘩。
就連以前關系最好的炮友,也從來都是見面就干炮,干完就提褲子走人,哪會像現在這樣膩歪,像老情人一樣。
我和齊冀別說是情人了,連炮友都算不上,要不是這個魔頭用下三濫的手段搞我,我怎么可能會和他發生性關系,真要掰扯,我純粹就一受害者,我他媽……算了,不想這事,丟人。
我用力刷著牙,使勁忽略掉心里頭被撩起的那點小欲望。
其實我倆這事,做愛的時候容易變味兒。男人嘛,都是下半身動物,床上處得來還計較那么多做什么,我就是反感他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,他齊冀又不是跟我談戀愛,非得要這么招惹我?圖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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