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是被熱醒的,剛醒來的時候眼睛還睜不開,只覺得眼皮子上一片光亮,好像有團火在燒,燒得全身冒汗,連臉邊貼著的枕頭都是濕的。
我瞇著眼睛,伸手去摸手機。昨晚沒拉窗簾,現在房間里亮得跟掀了房頂似的。這伏天兒的太陽邪乎得很,大清早的也能給你曬中暑了。
我戳了戳手機屏幕,沒反應,肯定是沒電了。難怪這日上三竿的,也沒見鬧鈴響起來。
我掀開被子想從床上起來,剛一使勁,腰上突然抽了一下,疼得我一激靈。
“操……”我嘆了口氣,攤開手搓了搓臉。
昨晚真他娘的折騰,小混蛋瘋得很,最后十幾分鐘架著我一條腿一頓猛操,我半個屁股都懸著,差點沒把我這老腰給撞折了。
我看了眼身旁,這人睡覺的時候倒是安靜,連聲呼嚕都不打。
他現在側躺著,長發蓋著臉,被子掛在胯上,露出一大截腰,皮膚又白又光滑,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女人。
他要真是個女人就好了。
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心里突然萌生出替他理理頭發的念頭,這么想著,手就不自覺地伸了過去,可真要碰上的時候又頓住了,直接越過他,拿了他枕邊的手機看時間。
得,都快十點了,這班也不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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