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我去附近的面館打包了碗湯面,準備提回去配啤酒,從修車店到我家也就二十分鐘腳程,早兩年我還有輛四輪,上班偶爾開,周末沒事開著上我媽那兒吃個飯,大部分時間都停在地下車庫里積灰,而且那玩意兒燒錢,汽油洗車保養哪個不得花錢供著,忒煩人,索性就轉二手賣了。
路上我又給猴子打了通電話,他還是沒接,我有點上火,這孫子要是敢耍我的話,老子就把他卵蛋切下來。
我把手機揣回兜里,掂了掂手里的快遞,鞋盒大小,一般重,該不會真是雙鞋子?要真是鞋子,里面也肯定藏著點不干不凈的東西,不然猴子也不會死乞白賴地托我給他跑腿,無非是知道我懂行情規矩。
走到居民樓樓下時,我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,停了幾秒又繼續往前走。
我怎么總感覺后頭有人跟著,難道是錯覺?
我走到三樓,站在門口摸鑰匙,剛把鑰匙插孔里轉了一圈,身后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我頭都沒來得及回,左后頸就被人狠狠掄了一棍,我疼得眼前發黑,瞬間就失去了意識。
我他媽好歹當初也是一小號人物,非得使這種下三濫手段伺候人?去他媽狗娘養的操蛋玩意兒!
“嘶……”
我被活生生痛醒過來,下意識伸手想去揉揉后頸,卻發現手動不了。
我猛地睜開眼,扭頭一看,才發現兩只手都被牢牢綁在了床架子上,無論怎么使勁兒都掙脫不開。
這是我家我的房間,那人是打算入室搶劫?
我一張口剛想開罵,目光掃到床尾頓時就噎住了……操!王八蛋敢扒我衣服!
現在的劫匪都這么不入流么?扒人衣服捆床上算幾個意思啊?
我聽見臥室旁邊的衛生間里有水聲傳出來,敢情人還沒走,看這架勢是想在這兒安家?膽子還真不小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