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確信一件事,自己的改變,是因為老板帶來自己的那份安心感覺,這很重要,他不想自己在有能力時變成一個心有牽掛的人,又覺得如果可以擁有晚年,也并不一定要抗拒。
眼前這樣的關系距離,很好,他很舒服。
喝一頓酒,一個多小時,大家也沒什么可聊的,就此散開,分別離開。
最火熱的階段過去之后,魏濤不再被媒體和人圍追堵截,而是開始成為各種場合的座上賓,即便他不是社恐,也不抗拒社交場合,現下卻是多到讓他感覺到厭煩,跟顏博李豐收喝頓酒,也算是放松了。
基本上老家這邊相對重要的人,都已經應邀一回,燕京那邊能推就推,或是擱置到后面。
最完美的推托之詞,既是家里要添丁,妻子懷孕,很多來自晚上的應酬,基本也就都推掉了。
給家鄉做散財童子,不是一年兩年了,賀海濤賀書計眼看著也要高升調走了,無論是他走還是后續新來,魏濤作為松江乃至一省的‘首富’,面子上的活兒,一點不差,主動接取了城市邊緣地帶一處棚戶區改造工程。
各路老朋友新朋友接踵而至,涉及到化緣的,多多少少都給點;私人認識一下求幫忙的,差一不二也都幫;老關系想要安排個人什么的,很早之前,安順集團就設有專門類似的‘養老部門’。
綜合部。
干點閑雜瑣碎的工作,工作強度很低,工資尚可,要求很簡單,你給我按時按點上班,坐在那你是看報紙是喝茶水是織毛衣,隨便,人必須按點上班,按點下班,事假正常請,遲到扣工資,曠工標準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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