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,都可以查得到,可如果你想要在一些問題上挖坑去詢問,顧長順只會沖著你淡淡的笑,笑到一些經驗不豐富的人員會有一種臉發燙的感覺,這種讓人家不屑輕視的感覺,非常不美妙。
“明說吧,老顧,讓你進來,是讓你開口的,不開口,你是出不去的,你也懂的,不夠證據,一樣會有辦法讓你繼續配合調查的,你說是嗎?”
晚飯過后,來了兩個人,口音細微的差別讓顧長順聽出來了,他不動聲色的盤算著,不是松江附近的,東北很多地方口音看似相似,實則有非常細微的差別,某個字的發音,某個特殊地方土話的詞匯,很多人即便經受過訓練,也會在某些時候不經意的流露出來。
譬如,摔倒的摔,在距離松江二百公里左右的區域,那的人就會習慣說‘guai’,這樣的細微差別,每一次說話都會特別關注還有可能避免,一旦話說多了,會不自覺的露出來。
而這,恰恰是也顧長順經驗使然的強項,他不會表現出來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方臉大漢,一接觸顧長順就知道,這是專業干這個的,一個細皮嫩肉的三十多歲男子,兩人一個跟顏博一樣,一個是專業‘季檢’隊伍的,都是強將,顧長順知道,這是要跟他進行最后的博弈了。
顧長順笑了笑:“給支煙抽吧。”
點上煙,他無論是情緒還是狀態,都沒有給對方帶來封閉的感覺,很松弛,給人一種可能要開口的感覺。
“兩位,你們要問什么,直入主題吧,我信你們能夠繼續想辦法隔離我,我也信適當的機會,外面也會有人替我說話。”
“你的徒弟,顏博還是章澤,亦或是你的老上級,曹海洋?”
顧長順笑了:“看看,這多好,有話直說,大家都是明白人,我這邊如果有你們要的東西,看你們能耐了,如果沒有,你們也不必白費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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