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環境變化不大,依舊是天不亮就有大批的人過來上菜,依舊是人流涌動,依舊是空氣中飄散著獨屬于這里的味道——混雜了新鮮蔬菜和雨水汗漬的混合味道。
“柿子多少錢一斤?”
“你家黃瓜怎么開成箱批發的?”
母子倆饒有興致的問著,其實兩人都已經早就脫離了‘一線生活’,最近這一年,周興蓮也不怎么賣貨了,她從始至終就不是一個勤快人,被生活所迫賣菜,有吃苦耐勞的本事,生活條件好了,兒子勸,旁邊人也勸,她很輕易就放棄了起早貪黑來店里面忙活的事情,每天生活可規律了,最近這半年更懶了,上午晃晃悠悠八九點鐘才過來,還不是來看店,而是老鄰居老朋友都在這,聊聊天打打牌,舒坦。
她已經給這些菜販子一種外行的狀態,反倒是魏濤,叼著煙,直接到了運輸的大車旁,熟練的踩著地上的破板凳,手拉著車上扶手,蹭一下就上了貨車,直接在這里挑選。
熟手。
小商販也就不說什么了,任由他去翻去選,價格方面也沒有之前咬的緊,直接給了最低的批發價。
陸江開著一輛破面包子,一腳剎車踩在那。
周興蓮還覺得咱也不買,就別細問了,可看到兒子這樣子,似乎還真的要買一些。
魏濤蹲在貨車的托板上,看著陸江將十箱的黃瓜和五箱西紅柿搬上面包車,掏出自己的煊赫門,這細桿煙一經推出火爆大江南北,可能老板也抽這個,可能打工的也抽這個,在沒有那么多細桿香煙出來之前,藍過濾嘴的這款煙,還真就可以是三教九流遞煙都合適的一款眼。
遞了一支煙給菜販子,還有模有樣的聊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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