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咆孝,也意味著這仇徹底結下了,肖天德必然會以他自己的方式去報復,狠狠的報復。
大汪總帶著弟弟,離開了包廂,當時不管什么原因沒攔,現在也就不要說話了。在絕對的利益面前,他們兄弟倆也偏向著站到了魏濤一邊,甚至此刻還隱隱期待著他能夠求援,一旦欠下人情,想要償還時,他那邊的資源,任何一個挖過來,他們兄弟倆都非常喜歡。
陰沉著臉的肖天德,擦拭好臉上的血跡,很長時間沒有說話,臉頰已經徹底麻木的腫痛,顧忌不到了,拿出手機想了想,沒有撥通。
沒有被打的時候,他還意識不到某些很殘酷的問題。
直到讓對方給打了,當自己想要不顧一切報復的時候,突然發現自己如果打電話給背后那幫人,可能他們會勸自己忍下來,會敷衍自己,不會真的為了自己去跟魏濤明著來。
悲催就在于很多事,只有真正發生了,你才意識到這是什么樣的問題。
沒發生時,一切的美好,都在于你的想象。
除了自己來,肖天德發現似乎自己信任任何人都沒有意義,他們一定不會為了自己,這么直白的去跟對方掰手腕子,讓整件事在這燕京腳下,清晰呈現給所有人看。
能贏,也不值當,太高調,也太過魯莽,不是他們的行事風格,鬧大了,大家都不好看。
現在,只是我一個人不好看。
肖天德被身邊人陪著,低著頭,沿著后門走出了現場,有沒有人看到,不重要了,他現在想著的是魚死網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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