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里,再說,那就是徹底撕破臉皮了,肖天德盯著魏濤,掐滅了香煙,摘掉眼鏡,做出擦拭眼鏡的動作,微微低頭,聲音變得低沉了許多:“都說魏總喜歡在老家,這里確實人杰地靈,魏總真的打算一輩子不出去了嗎?我聽說,安順投資和安順影視,都在燕京落戶。”
“我懶得管,所以交給別人弄。”魏濤越是語氣的平澹如水,肖天德內心的怒火涌現的就越為兇勐,只不過他這般年紀,也知道現在大環境的形式變了,也不再是如同過往那般,這時候該是威脅論調了。
肖天德懶得再去偽裝,直接大白話直入主題,他覺得這才是自己的風格,捏著夾著去說,怎么聽怎么難受。
“魏總,都是道上跑的車,我很有誠心的來,魏總顯然沒把我老肖當盤菜。多的話不說了,都是從草根爬起來的,誰又會害怕風險呢,那或許還是機遇呢對吧?”
看到魏濤點頭,肖天德知道對方徹底沒有半點要跟自己好好談一談的意思,再多的話也沒有意思了,笑了笑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:“那謝謝魏總的茶了。”
起身,向外走。
魏濤也起身相送。
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魏濤將其送到了電梯口,笑著揮手再見,然后回到辦公室,隔著窗戶,看著肖天德的車子駛離安順街一號。
如果是些許小事,他也不愿意得罪人,安安穩穩舒舒服服過自己的小日子多好,站在聚光燈下的賺錢,勢必會遭人妒,這不,肖天德就是很典型的一個。
金鋒安保公司的燕京分公司,也是洽談業務的辦事處,從城中心區域的一家寫字樓,挪到了安順投資所在的燕郊工廠藝術區,就在安順投資的后面,等于說租賃了一塊土地,圍起來,搭建訓練場,出入口也不在藝術區這邊,到是來洽談業務的,可以通過安順投資比鄰的通道,直接進入安保公司的辦事處。
只要人沒事,其它的,魏濤都不覺得會有什么問題,就算有,也當做是生活的調劑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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