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特殊的提示音響起,哪怕是在召開公司高層會議,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觀看;哪怕是重要的對外商務會談,她也會想辦法以最快速度抽時間來觀看、回復,如果是電話,那就不管一切了,第一時間接聽。
至于睡覺?
她早已經習慣不讓自己進入深度睡眠,電話的信息提示音,足以讓她從睡夢中醒來,也因為如此,魏濤從不會在凌晨一點到六點這個時間段去聯系她,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她好好睡一覺顯然更重要。
很快,來自關錦月的回復到了:“他就是這樣的人,欺軟怕硬。可以進行下一步了,這一次結束,他應該也老實了。”
關大軍走出了那廢棄的工廠,沒等他觀察四周,一輛面包車以在土路甩尾漂移的模式,停到了他的身邊。
完全不熟悉的一個人,下車,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感覺對方一抬手,那手掌切在了自己脖頸,人就暈了過去。
李豐收的出場,可以讓自己千變萬化,一個關大軍,怎么可能認得出來,些許的熟悉感都不會產生,不是這樣的一個照面,是接下來的七天時間,朝夕相處,他依舊不會對李豐收的樣貌有一個具體的了解,以后縱然再碰到另一個形象的他,也不會有任何熟悉的感覺。
兩人共同度過了七天,在正月十五這一天,穿著一身體面衣服的關大軍,出現在了平房區。
黑色貂絨大衣,手上戴著大金瘤子,拿著最新款的蘋果手機,紅光滿面,看到的人都說他胖了。
在地下,每天吃飽了睡,睡醒了吃,幾個月伙食沒差他的,最初的情緒變化過后,傻吃孽睡,能不胖嗎?
棉皮鞋擦的锃亮,西褲的褲線筆直,夾著一個手包從出租車上下來,三步兩步晃悠著走向出租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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