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濤呵呵一笑:“以前就知道你口才好,一個你們能管就接走,讓鄰里鄰居多年一句說你的話沒有,現在又來那一套了,將自己擺在了道德的制高點,每多得到一點都是賺的,得不到不虧。”
關大軍漲紅著臉,鉑晶和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鼓起來,很激動:“我就是想女兒了,我千錯萬錯,我也是她爹,她不能不認她的爹吧?”
殺手锏出來了。
沒等魏濤和關錦月說什么,何勝利出來了,滿臉的怒氣,他本就是個一根筋,要不是過于執拗不懂得變通,也不會以那般榮耀加身的情況下,回來只是種地,還不去跟方方面面妥協,遇到事情還不肯找戰友來幫忙。
剩下的一條手臂,拇指食指和中指成爪,搭在關大軍的肩膀上,一捏,捏住了一條大筋,順著往下一捋,就見關大軍大叫一聲,疼的臉色瞬間鐵青,大汗淋漓,整個人蹲在地上,捂著胳膊,青筋暴跳肉眼可見的疼。
韓鐵生走過來,食指中指,對著關大軍腰間某個位置點了一下,瞬間刺痛并沒有被關大軍重視,時間不長,一個紫腫起來的‘紫豆子’出現在剛才的位置,不碰不動不疼,一動,牽扯到這里,就是一陣抽搐的疼痛。
陸江是不管那個,拎著關大軍的后脖領子,直接塞進車里,一腳油門離開,當初在郊區關著來找麻煩兩個打手的地窖,可還閑著呢,正好,給他預備了。
跟這種人你講道理,他一定跟你耍無賴,唯有上來就先讓他知道誰是耍無賴的祖宗,他才知道怎么正確的與你交流。
本來按照魏濤的意思,陽歷年一過,關大軍如果沒來,直接一個月漲到一萬塊的‘養老金’,附近拆遷了,給他弄個拆遷房,也讓他冬天住一下暖氣樓。
關錦月啟動一輛車子,魏濤心領神會的坐在副駕駛,跟著她回到了平房區,早有人在這翹首以盼了,看到閨女回來了,老子沒回來,正納悶的,關錦月還煞有其事的進入出租屋,去給關大軍收拾了幾套衣服。
“領他出去旅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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