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咱自家的地盤,一句話的事。
魏濤笑著點了下頭,也沒有接這話茬,包兮倩此時走過來,直接往包明峰身邊一站,后者心領神會,馬上起身坐到旁邊座位,讓小姑坐在兩人中間。
“蘇牤那女人怎么回事,懂不懂事?”坐下,包兮倩就皺眉,表示不滿,她不會替魏濤做主去見那些現場的企業大老,蘇牤這么不懂規矩嗎?安順集團體量小,可安順投資什么體量?金鋒安保公司的特殊地位不考慮嗎?還有貓牙呢?
她坐下來發泄不滿,卻不敢剛才就站在魏濤身邊彎腰低頭在他耳邊發出邀請去見那些人,譬如潘石等人,不是魏濤狂,也不是他傲,在有現場人的引領下,應該是現場的人或是熟人引領相見,最高級別肯定是蘇牤親自引領。
包兮倩是怪蘇牤失禮,包明峰剛想幫著解釋兩句,就被小姑瞪了一眼:“你少跟她往一起攪和,這女人野心太大,容易被她給利用。”
輩分,加上從小到大的壓制,包明峰就算再成功,此刻面對小姑,也是一籌莫展的模樣。
誰讓他的成功,不是完全自身,沒有脫離家族帶來的助力,所以家族中直系親屬的血脈壓制,他除了內心閃過不滿情緒之外,表面是不會表現出來,尤其是在這樣的公開場合,更不會做出任何丟臉的行為。
此時,蘇牤引領一個男人走了過來,兩人不說相談甚歡,至少那姿態,一副好朋友沒有那么多禮節的模樣,確實女人尤其是懂得利用自身優勢的女人做類似的事情,要比男人有優勢的多,八面玲瓏之中可以夾雜著我跟你之間沒有距離的感覺,摟下腰,擁抱貼個臉,舉止稍微親密一些,都是女人的優勢,不一定男人都是要占便宜,有時候這也是一種心理暗示下的滿足。
在魏濤的眼中,這就是那些成功的媽-媽-桑的標配本事,不過是用在了看似更為莊重高檔的場所。
蘇牤熱絡的跟包兮倩姐妹淘打招呼,又給對方介紹桌上的包明峰和魏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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