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身份,也已經足以讓他不至于是完全被提攜的小字輩,也不會有人將其邊緣化,再有許朗給予的認可,旁人更是不敢小覷,甚至在這現場,直接進入到上賓的身份和地位。
“嗯?”
剛跟郭跳水和她丈夫碰了一杯聊了幾句,魏濤余光掃到了宴會廳門口邊緣的角落。
熟悉,沒見過,或者說是現實中沒見過,而是在鏡頭里見過。
她怎么能在這里?
她旁邊那一位,哦,原來是他,剛才見過,伏跳水的丈夫有一個項目,這位是合伙人,也是未來這個大器晚成的女演員丈夫,只是現在,兩人的關系?
這等場合,自然不可能出現拉扯爭吵等丟掉禮儀的行為,在這里如果出了丑,等同于讓自己自絕于整個香江上流社會。
那位青年才俊走開了,并沒有徹底安撫,不想讓自己被現場一些人注意到成為笑柄,本想著讓對方見識一下香江真正的上流社會,打開她那自卑下的卑微尊嚴,卻低估了年輕女孩某些時候特定的自尊心,一點小小的脾氣拉扯,在絕大多數的場合下都實屬正常,但在這里,顯然不是。
一個人坐在角落邊緣,起身要走又不想因為小小倔強喪失機會,能踏入這里,本身多少象征著身份地位的改變,可女孩子的傲嬌,又讓她覺得自己很卑微,說好了不低頭,說好了不去為五斗米折腰,為什么?為什么?
一個人,就像是整個歡樂場邊緣的雜草,就連服務人員都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,那種失落感和挫敗感,讓她被業內人士追捧的那點小驕傲盡數消失殆盡,被這個追求,被那個欣賞,如何呢?在今天這里,那位英煌的楊老板都只是小角色,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?
不過是可笑的存在,那個男人,萬眾矚目,大寶貝跟他不可能是緋聞,肯定是實質關系,看看她現在的資源,在香江的圈子內都有很多人在議論,無論之前褒貶言論如何,現在是一片倒的看好和羨慕,一些喜歡說怪話的人,最近也少了,因為什么,文勇珊很清楚,那個男人越來越強大了,沒有人會愿意因為不控制言論去得罪一個業內大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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