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。”包兮倩如同看一件有趣的事情,進來,倚著門口,絲毫沒有關上門給侄子這個老板保護一點隱私的想法。
“得令。”魏濤這就是奉旨行事了,大頭朝下的包明峰,不再掙扎了,擺爛了,雙手下垂,時不時還能觸摸一下地面,大腦充血缺氧。
包兮倩則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孫劍:“你行不行?”她是不懂什么叫做厲害,什么叫做不厲害,只是覺得魏濤這樣跟包明峰鬧,一只手拎著一個人,還能持續的做這樣動作,看著很唬人。
孫劍搖頭,聲音中帶著一絲羨慕:“魏總天生神力。”
“哦?”又是一個產生興趣的點,包兮倩嘴角含笑,還饒有興致的查數,看魏濤到底能夠堅持做多少個。
“小姑,濤子,不帶這樣的,你們在這樣下去,我可就哭了。”包明峰看到兩人有點別苗頭的意思,這回不干了,當工具人,也沒這么當的。
他也算是看明白了,在自己小姑面前,差了雖說沒幾歲,可從小就被欺負慣了,小時候幾歲的差距可是體格的差距,加之輩分的完全體碾壓,包明峰面對包兮倩,很多都是習慣,長大了之后,雖說不動手了,可在某些事情上,姑侄的輩分擺在那,不想服軟也必須服軟。
至于魏濤?他不想說什么了,就是腳踝有點疼,被捏的;大頭朝下,被空的腦袋漲呼呼的。
他不想說什么,魏濤沒放過他。
“小姑,他剛才說,讓我從了你,成為你的身邊的小男人,說我根本對抗不過你,與其自取其辱,不如早點投降。”包兮倩瞇著眼睛走過來:“魏濤,你抓緊了。”包明峰求饒:“小姑,他在胡說八道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讓他聽從你的吩咐跟著你干……啊……小姑……呵呵……呵呵……不行……呵呵……癢……小姑……”包兮倩手指,左右開弓,隔著衣服,點著包明峰的肋骨縫,這是他的癢癢肉位置,只要力道不是太重,就會讓他非常的癢。
包明峰就像是一條被捕魚人抓在手里的大鯰魚,腳踝被抓著,牢固穩定,身體因為格外的癢,不斷的晃動著,一邊笑,臉色漲紅,一邊求饒,這太遭罪了,讓他有些夢回小時候。
過了很久,癱坐在沙發上的包明峰還是一動不想動,眼部有些充血,沒太大事情,笑的嗓子啞了,癱坐在那里,抽煙感覺格外嗆,喝水感覺沒有味,吃塊水果都覺得格外噎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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