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付鑫賣了一個高價,還有辦不到半年的房租,他硬生生給這家游戲廳,出兌了七十五萬。
人員的處理問題,魏濤也都交給了付鑫和孫冬雪,不會大包大攬的說安排到自己別的產業,他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旁觀者局外人。
像是那董宇,知道游戲廳的老板是魏濤,也有一些人是知道的,沒有大張旗鼓他們也知道,極盡隱瞞他們也會知道,出兌的時候,他們也知道。
包明峰知道了,還想要分一杯羹,他想要接過來弄,明知道上面要檢查也不怕,他心里想著,這種事情就算禁止,也做不到一下子就全部禁沒了,想了想,如果自己接過來,賺幾個月錢,是不是手頭也寬綽寬綽、
「別弄了,你要非得弄,去別的地方新開一個或是兌一個,跟我們這個別沾邊。」
包明峰什么看不明白,一聽魏濤這么說,直接擺手,不玩了,他還沒有到貪婪什么也不顧的地步,讓魏濤都趕緊脫手抽身,他可不想成為炮灰,非得去前面當個盾牌,讓別人以為自己這個從燕京來的會擋在前面替大家消災解難。
加上前段時間的收益,加上出兌的金錢,魏濤分了五十萬,安然驅車離開了那附近,之后那里什么樣,跟我可就沒有關系了,他印象中好似又堅持了半年左右,相互之間像是諜戰劇一樣。
臨時關門,得到消息應付檢查。
來自外面的檢查,沒有具體消息,那就關門幾天。
有暗訪的,隨時隨地下來,一直關門這幫老板肯定不干,便想出應對之法。
前面大門關閉,厚厚的遮陽窗簾遮擋,內部弄個后門,除了熟客之外一概不接待,吵吵嚷嚷的街機不開,大家玩的時候也盡量不要高聲喧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