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洗漱池的鏡子前,用力的搓洗臉頰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給自己鼓勁加油。
以前當個食品批發的辦事處主任,看似一定范圍內有自主權,賺的也不少,可對未來是沒有任何期許的。
開游戲廳,最開始他也沒覺得能賺那么多錢,就想著能夠跟魏總拉近距離,登上魏濤的這艘船。游戲廳一進場,瘋狂收益,也曾有幾次都差點守不住本心。
到現在,他知道自己登上了那艘船,度過了測試期,在老板這里也已經掛了號,不僅許以籌備公關部門的重任,也早早的進入到屬于他的戰場。
早八點,最遲也不會超過八點二十,付鑫一定到達工地,自從他到來之后,以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名義,湊過來一家親的付鐵生,跟他也是焦不離孟,畢竟魏濤挺無趣的,祝喜春和陸江又一直跟著魏總,也就是晚上才能湊一起玩一玩,付鑫不一樣,這小子有意思,也懂得玩,會玩,兩人明顯找到了知己的感覺。
付鐵生不光是服氣魏濤的草莽氣息,事后平靜下來,回想當天發生的事情,魏濤是個講究人,夠社會,真江湖。
明明是他和總工程師余東雷私下里的一點行徑,魏總直接扛了下來,我是自己人,打不打的,也是自己人。
這個認知,很符合他對于江湖的那份渴望,看到沒,這才是大哥,有大哥風范,我的兄弟我護著,出了事情我打歸我打,別人打不行。
但凡是魏濤沒出現在工地,付鑫一定是認真盯好每一攤事,有魏濤提前打下的基礎,也沒什么人冒出頭來找茬,而付鑫對于這類交際氛圍非常得心應手,不至于低氣,卻也不會態度不好情商不夠得罪人,作為一個現場的監管人員有點大材小用。
他也知道老板將自己放在這里的真實目的,有些話,魏濤沒發問,他接觸的人也沒辦法談,由付鑫出面最好,在一起吃喝玩樂洗大澡的時候,側面聊一些深入的話題,一些行業內的內幕經驗。
他來沒幾天,這類消息已經開始源源不斷的向魏濤輸送,什么時候來工地了,車里點上一支煙,聊上半個小時,信息清晰傳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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