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事,周林沒提前出面,就是留有余地。
對魏濤,多少是有點忌憚的,無論是從大哥這邊還是曹海洋那邊,可要讓他在工地里將自己獨霸一方的位置給丟掉,心里也是不認可的,就算是他大哥背后安排,也不行。
也因此才有了今天潘大虎的行為。
周林沒料到的是魏濤這小年輕真的敢對潘大虎動手,半個多月以來,很平和一個年輕人,見誰都笑,看起來面團一樣誰都可以捏一下,怎么也沒想到,不動則已,動起來就愛誰誰不管不顧。
祝喜春手持一對甩棍,面對著七八個人,渾然不懼,從小就好干,這兩年跟魏濤在一起,專門的訓練,請散打老師,還有唐岑的特訓,數次的實戰,早已不是當初只憑著力氣和體格子去打架的蠻愣之輩。
會打架,會技巧,再有身大力不虧,再有無懼的膽識和勇氣,如果對方沒有持有危險武器,那基本在他這里人數優勢個位數之下,都不憷,覺得有一戰之力。
上來,他就能震懾住對方,左右開弓,先直接放倒兩個,再有周遭農民工向上涌形成的威懾,周林上前幾步,擋在了祝喜春的前面,目光卻盯著魏濤:「咋的,魏濤,你還敢對我動手?」
嘴角掛著淺笑,魏濤走過去:「二哥,看看,這不是誤會了嗎?我這弄點水泥管,潘大虎這狗東西橫扒了豎擋著,我都給面兒好好詢問了,還不行,欺負我年紀小,還是覺得我脾氣好。」
付鐵生是他帶來的,是不是的也會被別人當成是他的行為,沒必要分辨,直接扛了就是,也賣了一個大人情給一旁的總工程師余東雷。
周林冷哼一聲:「他是我的人。」
魏濤眉毛一挑,詫聲道:「二哥,是你不讓老弟賺點零花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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