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力量更大了一些,付鐵生感覺嘴里有些腥甜,啐了一口,帶血的粘痰。且還感覺這腮幫子陣陣劇痛襲來,舌頭下意識探過去,滋熘一下疼,這不重要了,舌頭因為疼退回來的時候,摩擦到了牙齒,清晰感知到了側臉一顆牙松動了。
那潘大虎眉頭一皺,抱著臂膀的手也松開了,身體前傾,向前邁了一步,似要過來阻攔。
打狗看主人,這算是怎么事。
別看魏濤一副老好人的模樣,但多多少少關于他的傳聞,也在工地傳開,松江劇場后面小院的戰斗,果蔬市場將韓虎那老炮兒給挑了腳筋的狠辣,沒親眼看到也不信,但這傳言也不是一點效果沒有。
覺得夸大其詞,也沒敢真跑上來對魏濤動手動腳,此刻看他一動手,那干凈利落的勁兒,讓人想到了那些傳聞。
看起來像是小貓咪,你沒走進,走進了,站起身那就是勐虎。
「行了,問題解決了,潘哥,你說這水泥管有問題,根據在哪?行了,也不用你說了,陸江,安排人,拉走一些,找地方鑒定,我就在這等著,去松江水泥廠,看看這東西質量過關不過關。」
工地上,不少興隆鄉和東順鄉的農民工,別人有事不一定伸手,魏濤這里自然沒有問題,陸江也是老熟人,一招手,過來一些人,將管子抬起來,業務不熟練仗著人多力量大,送到了翻斗車上。
「余工,松江水泥廠,能不能鑒定,它如果不能,哪能?」魏濤沒給余東雷再說話的機會,示意陸江帶著他去。
你們總工和老板弟弟之間有沒有矛盾,我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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