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兩臺機器上分,祝喜春就給錢。
出特殊牌型四枚以上,游戲廳獎勵喜錢十塊,或是爆機直接自動消分退出來的錢,也都給到祝喜春手里。
剛開始,董宇還挺樂呵的,可這東西,跟錢不掛鉤了,也就沒什么樂趣了,無非就是一堆數字,上多少分,退多少分,又如何呢?
不少玩別其它機器的玩家,都湊過來在撲克機上分,有這么兩個豪客,昨晚那位瘦高個,可輸了不少錢,估摸得有兩三萬,今天一直到早上還有這么多人在這熬,等著在他這里贏點錢的散客可不少。
看到董宇打了哈欠兒,魏濤提議:“走啊,吃點早餐去。”
嗯。董宇點點頭,起身往出走,再不是后半夜輸錢變臉的姿態,得知這游戲廳是魏濤開的,他也沒有打秋風的意思了,那曹海洋才四十九,比父親小了好幾歲,人家都城區級別捕快口的副職了,自己父親沒幾年要退了,才只是城區下轄分區域的副職,就算這魏濤現在還不是曹海洋的女婿,能開這樣生意,要說沒有曹海洋首肯,怎么可能?
知道場子是誰的,董宇也就沒興趣繼續停留下去。不至于憷,也沒必要得罪,以前沒在一起玩過,但他也不擔心魏濤真無視自己的父親。
“魏濤,你這有點看不起我了。”黑塑料袋,在路邊早餐攤喝豆腐腦時,魏濤遞給了董宇。
三萬多和五萬,常碰錢的人,一上手就能感覺出薄厚。
“沒別的意思,多出來的,你愿意來玩就玩兩天,輸沒了算,贏了就拿走。”
董宇哼笑一聲:“咋的,怕你的顧客覺得我是托兒?真讓我托你兩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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