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年,麻將機撲克機等等帶有一點彩頭的機器,開始成為主流,收益上來了,游戲廳的數量卻少了,沒有硬門路的,單純只是靠著小朋友過來打個拳皇玩個三國戰紀,一天下來,能賺幾個錢,撐不下去是一定的。
電腦房和網吧的崛起,也讓這類地方的收益越來越低,漸漸只能成為學生們實在無聊來玩一玩的地方。
從電子基盤到撲克機的轉換,各種水果樂園能夠贏游戲幣的機器出現,算是給了這個產業最后的榮光,可當老板開始能夠讓游戲幣在這里兌換成現金之后,一切都變了。
一臺小小的跑馬機,能夠七八個人一起玩,即便是一塊錢能買五個游戲幣的時代,幾個人一次幾十個上百個游戲幣,一天下來,收益秒殺一屋子的游戲機。
利潤使得場面瞬間滔天巨浪之勢,南邊生產,北面火爆,竟然衍生一個人一夜之間上萬元的輸贏,控制隨之而來,魏濤記不太清,他只記得自己似乎在零六零七年,偶爾回來家一次,還跟著仇博,去一家游戲廳玩了一陣,那時候,他記得類似的游戲廳,關一天開一天,偶爾關門之后,熟悉可以單獨打電話,從后門進入,消無聲息的玩。
他不覺得曹海洋缺這份錢,顏博跟自己合作,也必定繞不開他,他能想到的就是用來鋪路,而不是用來歸某個人。這也符合他對曹海洋和顏博的判斷,他們不貪財,貪戀的東西卻需要用這些東西去鋪路。
孫冬雪不負那老實人的樣貌,本身也很少說話,對于機器本身的研究,占據了他很多的時間,店內的員工培訓和日常管理,吃喝拉撒的安排,都是付鑫在弄,他也有這份精力。
他只對付鑫說了一句正兒八經的話:“無論到什么時候,我和你,都是這家游戲廳的老板,無論誰問,錢都是我們掙了。”
懂,秒懂。
付鑫大事拎得清:“知道,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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