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祝喜春去做這個惡人,他自己愿意,魏濤不愿意,甭看現在祝喜春和陸江一樣,跟在他身邊,當個‘助理’,還是有遠近親疏的,他沒錢了,大春一樣會不離不棄的跟在他身邊幫他,兄弟嘛。他也不會以什么工資標準來給祝喜春拿錢,要么是時不時拿幾萬,有什么生意,第一時間讓祝喜春來插一腳,你拿一些錢,投資,算你一股。游戲廳那邊就是如此,讓付鑫進來管理扛事,讓劉磊進場,也讓祝喜春進場,且他拿的本金也要比劉磊少。
陸江則不一樣,那是員工,至多是因為魏濤不是個苛刻的老板,大家相處的比較愉快,能不能讓員工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想法,那不是魏濤能左右的。
一般時候,魏濤如果不在現場,陸江會在這里看著,還別說,不少工人還真就怕他,尤其是興隆鄉和東順鄉出來的,都知道這小子從小就混不吝,下手沒個輕重,打架不管不顧,是個狠角色。
都說他現在跟了魏老板,那是如魚得水,混好了,前幾天回家給父母放了五千塊錢,讓他們還債,并到每一個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鄉里鄉親的債主家,當面跟所有人表態,大家都別急,早早晚晚,我來還,晚了你們別怕,我會給你們利息。
“行,大江,你跟著魏老板好好干,我們這里早點晚點沒事,別提什么利息不利息的,外道了見外不是?”
這份信任,陸江知道不是給自己的,是給自己老板的,別的不說什么,老板不拿自己當個隨時可棄的棋子,弄韓虎的時候可能出大麻煩的事情,沒讓自己動手;平時吃吃喝喝,從沒有拿自己當一個小跟班,他吃什么,自己跟著吃什么,玩的時候也一樣,他能玩到的,自己也能玩,而不是像是自己在南邊跟的所謂老板,讓自己純粹當一個小跟班。
人家吃飯,自己旁邊一個菜吃點飯。
人家唱歌嗨皮出去玩,自己在后面一站,晚上還要在外面車里窩著等著。
跟魏老板,沒這說,真有事需要在附近等候時,狗春子那花錢真都不當事,華子抽著,匯源果汁喝著,還美其名曰,我們如果委屈了自己,老板會心疼。
剛開始陸江還以為這狗東西就是仗著同學的身份胡吃海喝,禍害老板的錢,時間長了,他才發現,這是真事,狗春子這王八犢子一點沒撒謊。
自己和祝喜春只要跟著老板,他不管多忙,事情多多,肯定會想到自己二人,是否吃好是否喝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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