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岑壓了一下陸江的手,大熱天的,他穿著外套,那獵槍就在懷里,不是要用,是為了更快速度更小動靜解決問題的工具。魏濤即便表現出一副殺紅眼的姿態,也不會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顧,會將事情控制在一個小的范圍,況且他突然暴露出來的兇殘,也有著自己的考量。
祝喜春下車的時候,手里拎著的是一根棒球棍,這東西的堅固程度,握在他的手里,雙手握住掄起來,碰到就彈飛,上來一棒子就將沖過來之人手里舉著反抗的棍子給砸飛。
不用你們動手,我先來,主動出擊。
沒有用言語震懾人,祝喜春雙手緊握棒球棍,掄起來不管不顧,誰敢靠前,砸你腦袋就是砸西瓜。
這個嚇唬人要比言語有用得多,幾下就把幾個人打得躲開。
魏濤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,祝喜春拎著棒球棍,四個人快步走出市場大門。
管理辦公室的二層彩鋼房,就在大門旁,十幾步就走出來,直接上車,張建掛上一檔一腳油門就踩了出去。
此時,距離劉大龍從這里離開,不到半個小時。
他們走了,有人到樓上,別人都沒事,都是打暈,唯獨這韓虎,渾身是汗臉色鐵青,人上樓,他也將臟衣服從嘴里拽出來,疼痛的一聲吼叫,人也暈了過去。
那后腳踝處的慘狀,讓看到的人俱是下意識向后退半步,剛才魏濤手上似有未擦干凈的血,一些人看到了也不敢表達出來,裝作不知。
魏濤太熟悉了,在多數人的印象里,這年輕人很隨和,跟誰都是笑呵呵的,從來不吝嗇兜里的煙發圈,有人閑聊時還笑談,這魏濤如果早上來轉一圈,兜里要是不揣兩三盒煙,根本不夠發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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