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去?!?br>
魏濤吼了一嗓子,祝喜春和洪東旭停下來,回頭看著他。
“你們去那邊等我。”
曹曦雨不愿意,唐岑回頭看了一眼隊長,拉著她:“走吧,讓他解決。”
魏濤沒有撣掉身上的灰土,連續啐了幾口,掙扎著起身,到一旁花壇蹲坐下來,左手捂著肚子,右手從兜里拿出煙,點了一支,抬手,詢問許朗要不要。
許朗下意識拒絕,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走過來,接過煙,拿出一支在手里把玩了半天,又放在鼻間聞了聞,在魏濤旁邊坐下,有點不習慣的點燃,抽了一口咳嗽了兩聲。
魏濤蜷縮著身體,讓雙腿幫著擠壓捂在腹部的手臂,明知道沒什么用,也嘗試著用這樣的方式去緩解疼痛,側頭看了一眼許朗:“要退出戰斗一線了?”
許朗抽了兩口之后,開始學著適應這幾近二十年不再熟悉的感覺和味道,對于魏濤的敏銳,沒有質疑,也沒有抗拒去回答他這個問題:“三十九了,打不動了?!?br>
魏濤又啐了一口,也顧不得自己行為有失公德,沒辦法,一陣陣的干嘔不適,不啐兩口就感覺嘴里總是不舒服:“那你慌個嘚der,不戰斗了,還能在一線指揮不也一樣。”
“指揮個屁。”許朗口吐芬芳,魏濤眼珠轉了轉,聯想到他能找人在這燕京擺平很多事,似乎只有一個可能:“多少人羨慕你呢?之后十年,坐火箭速度晉升吧?流血立功奉獻都有了,再有強大的背景,一線指揮在一個地方,晉升路太窄,讓你走出來,外面廣闊天地,你的資歷快速晉升不是問題,換成我,早就樂瘋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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