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新華看了一眼包扎后也顯得很狼狽的魏濤,苦笑一聲:“魏總,什么也不說了,這件事了了,我絕不會再出現在手機市場。”
魏濤點點頭:“喬老板誠信,事了了。”
朱峰是一臉好奇,拉著喬新華過來詢問,他現在對身邊這個年輕人更好奇了,剛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大人物家的孩子,犯了一些錯誤進來別挨欺負了被叮囑照顧一下,可看現在這意思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喬新華苦笑搖頭,簡單講述了一下,這也沒什么可隱瞞的,這面兒栽的一點不磕磣,少年好漢,沒得說。剛才進來之前,他心里還有不甘,覺得你有衙門口這么強的能量,何必跟我們動手,既然動手了又為什么安排這個,怎么地,是要往死了欺負唄。
進到監內,看到魏濤,他心里那點怨氣不甘散去了,雖說依舊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這潛移默化的‘公平’對待,他是沒什么可說的。我們進來了,他也在這里。
兩個人打十五個,這是新聞。
朱峰側重點則是曹副職和那兩個-槍-手,再看魏濤,那狼狽樣子下,不可笑了,這是個狠人。長江后浪推前浪,朱峰不比喬新華,他一直在城北的重工業廠礦區域和更外側的郊區城鄉結合帶活動,前幾年就看到了一幫十七八歲的小年輕動起手來不管不顧,也意識到了,看著好欺負的生瓜蛋子,別給他們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時候,那幫小家伙,下手絕對沒個輕重。
晚餐,清水白菜一勺,饅頭兩個。
那清湯寡水的樣子,說是水煮白菜放點咸鹽是一點毛病沒有,饅頭也不是看著有食欲的軟乎乎雪花大饅頭。
“魏濤,朱峰,出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