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濤咧嘴笑了笑,腮幫子有些疼,表情抽搐了一下,對面給他發東西的‘大蓋帽’,他認識,顧長順領到曹海洋面前的三個徒弟之一章澤,四十左右歲,面慈和藹,但也只是對魏濤了。
到了拘留的地方,繃著臉往那一站,監內馬上過來一個滿臉橫肉擠壓著一個個大疙瘩的丑陋男子,額頭那一道疤痕如同蜈蚣一樣,遠遠看著就不敢靠近,覺得這樣的人離得遠點最好。
“朱峰,你轉過來兩個月了吧?”
“是,快出去了不到一個月,章頭兒。”
“這個,給我護好了,出點事,我能理解你,別人不一定理解。”
“明白,章頭兒。”
“午飯,跟魏濤一起出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態度沒有低眉順眼,卻也是帶著幾分恭敬,面對章澤的安排,很認真的聽令執行,要知道,章頭兒可是從自己服刑了三年多的地方,剛調回來,到了這最后的三個月,自己也算是享福了,章頭兒有事吩咐,那當然沒得說。看章頭兒這意思,身邊這位可是個大人物,上面有人罩著。
“小兄弟,來,睡我旁邊這里。”新褥子新被子,這待遇,沒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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