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哥。”
“春哥,來上網啊?”
“呦,濤哥也在。”
做手機縫子的,年輕小伙很多,從十八九到二十啷當歲,也有年歲大一些成家的,人家是當成事業(yè)干;這些小年輕的,更喜歡這個行當則是玩著賺錢模式。
時間長了,也就在工作地方附近玩,游戲廳臺球廳網吧之類的,有些真玩嗨了包宿,上午干脆不到通訊街,他們跟德信下面跑貨的小年輕還不一樣,沒有工資,也沒人限制他們,想來你就來,想多賺錢就多干。
小年輕的,哪有幾個實打實守攤工作的,賺點錢可能玩好幾天,沒錢了才想著回去干活。
這網吧,平時也會聚集一些年輕的手機縫子或是手機維修學徒之類的,看到祝喜春瞪著眼珠子的四處找尋著什么,打招呼過后,也開始順著他的視線四處看,看到魏濤來了,好幾個人都起身,身上今天混一盒好煙的,趕緊遞煙點煙,沒直接說濤哥有事嗎?態(tài)度是明確的,濤哥你有事言語一聲。
“網管,四分揚州炒飯,二十串羊肉串,四瓶啤酒。”伴隨著更內側角落區(qū)域某個站起來喊了一嗓子的人出現,那一頭紅毛,祝喜春看過去的同時,魏濤也看到了。
對方,應該也看到這邊了,只是很顯然,并沒有認出昨天碰到的慫咖有錢人,一千八百多,昨晚包宿,白天洗浴中心睡了一覺,晚上包宿都能點羊肉串和啤酒了。
看到祝喜春大步走過去,劉磊趕緊跟上,這些小年輕看到似乎有事,甭管什么事,幫濤哥就沒錯,根本沒猶豫的,甚至幾個不在魏濤這體系內的手機縫子,看到這邊動靜,也都紛紛起身。
整個網吧正在上網的人,都抬起頭,挺直腰桿看熱鬧,有的干脆站起來看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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