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行,對了,曹叔叔,那天晚上在我那帶走的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去找顧長順。”
“嗯好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軍哥,實在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,我這邊事情太多,來晚了來晚了。”
沒有盛氣凌人,也沒有來耀武揚威,找到顧長順,將這些人給帶了出來,魏濤上來就表示十足的歉意,姿態放的很低,這讓姚雪軍在自己身邊人的面前,保留了最后一分顏面。
有些時候,這看似一點點的態度,完全能夠決定兩個人的關系。如果魏濤居高臨下的勝利者姿態,姚雪軍也服,也不敢再去招惹,至不濟我以后見到你繞著走,在通訊圈子里,我繞著你德信走。
魏濤到也不是非得交這個表面朋友,他只是不想在得罪人和死敵之間地帶,在做生意和生活過程中,留下一些身影。
只是一兩句話而已,他還沒有覺得自己真的有那么了不起的實力,借勢借力的結果,和氣生財,不說多個朋友多條路,也別給自己弄得敵人一大堆,犯不上。
姚雪軍就坡下驢:“兄弟啊,那天哥哥是真喝多了,太不是人了,自己兄弟的地方鬧事,改天,改天我一定擺酒謝罪。”
唐岑在一旁看著兩個虛偽的男人在那里兄友弟恭,表情管理沒問題,能忍住笑。他們倆是真真的都挺不要臉的,出了派出所的門,重新勾肩搭背哥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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