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濤突的一記耳光扇過去,對方沒躲,扇了一個結結實實:“我TM能裝傻,提上褲子裝不知道嗎?”
唐岑一動不動,這樣一記耳光打在普通女孩的臉上,會很疼,在她這里,早已在千百次的訓練中練就了強大的抗擊打能力。
“你應該裝不知道的。”
魏濤伸手,將她抱起來,稍顯費力的抱入自己懷中,握著她的手,撫摸著她手上粗糙的老繭。
“再看到的第一眼,就沒辦法當你是那個鼻涕蟲嘍,男人啊,都是看臉的,短發英姿颯爽英氣十足,五官也張開了,這么好看的丫頭,怎么可能是當年跟在我身后放屁也不忌諱的假小子……”
這樣的揭短,直接掀開了唐岑不想說的遮掩,良久之后,或許是這情竇初開時喜歡的男人懷抱終于可以一試溫暖,或許是這只屬于兩個人的環境下他帶來的安全感,讓她選擇開口:“我不是第一次參加實戰,卻是第一次近距離……他就躺在我面前,我只是用訓練里的招式,手肘的位置,只是打了對方一下,就只是一下,吐血,面目猙獰,痛苦,再吐血,直到呼吸停止,那雙眼睛,直到現在我還忘不掉,害怕恐懼仇怨痛恨,最后是祈求,求我救救他……”
“我這次的假是特批的,每天早晚都要上報行程的,心理干預跟我說,親情、友情、愛情,家國大情懷這些我不缺,希望可以回來在這些小的方面,給我足夠的幫助。”
“我從小就跟著你玩,也是你一直照顧我,當初就是奔著想要厲害點保護你不讓人欺負才走的,想著練幾年回來,誰知道天賦好,女兵我算是走到巔峰了,三年時間,我是我們那年紀最小的。”
“現在,我不知道怎么辦了。”
魏濤沉吟道:“是不是這個假期,沒有給你歸隊期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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