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那家還沒關呢,老太太身體好,現在還能下廚呢。”
初中附近的一個小市場拐角,一家很小很小的蒼蠅館子,烤干豆腐,烤串,煎粉、雞湯豆腐串。
一碗雞湯豆腐串三塊錢,豆腐串吃完了并不是結束,那只是開始,可以無限續湯的,老太太的湯汁熬的,每天都是回頭客過來。
上初中跟上技校時候還不一樣,在技校跟祝喜春仇博,至少兜里還能湊出來一點錢。
初中時候,魏濤和唐岑的家庭條件都不好,省一塊錢去游戲廳買五個游戲幣,那是要玩至少半天的。得是非常偶爾,家里沒有午飯,才會給三塊錢出來吃個炒面之類的。
一碗煎粉,一碗雞湯豆腐串,最好的時候,能加兩塊錢的烤干豆腐,肉串什么的根本不敢考慮。
兩個人都記得曾經說過,以后有錢了,一定回來,吃個夠。
味道就是家常味道,魏濤回來過一次,東西還是那東西,做東西的人還是那個人,但吃的東西味道卻不是那個味道了。
沒有了一起吃的那個人,一切就都不同了。也或許是好的吃多了,普通的少了情懷也就那么回事了。
說白了就是窮的,十四五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這點東西都不夠一個人吃的,甜嘴麻舌的永遠就覺得這味道絕了,我沒吃夠,以后有條件一定要來吃個夠。
“大娘,一碗煎粉,一碗雞湯豆腐串,兩塊錢烤干豆腐,呃,行了,就這些。”
老板覺得面熟,知道這是熟客,你讓她具體想起來的這兩個年輕人是誰,每天顧客那么多,魏濤和唐岑又不是總來,她記不得也是正常,但態度肯定是笑瞇瞇,這點菜方式就是熟客點菜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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