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歡新鮮的事物,不喜歡挑戰,沒有太大的野心,喜歡安逸,可能有些類似許三多,每到一個新環境,她都很難適應,都如同刀山火海滾了一遭般,一旦適應了她又不喜歡更換。
在不影響自己布局的前提下,這樣的‘總部’,離母親近一些,她喜歡在安順街生活,那就讓她在這安心的生活。
如果在這個大院開一個面對著安順街的后門,那她只需要走路幾分鐘,即可走到‘鮮時光’,走到她位于老房子的二樓家中。
魏濤沒有說這個原因,估計說出來,可能也沒幾個人相信,看著面前的母親和大姨四姨,他不反駁,只是告訴母親,到時候五樓我們自己住,樓頂我們跟規劃部門聯系一下,蓋一些屬于我們私家的東西,跟五樓上下暢通的別墅、泳池、花園。
那畫面描述出來,周興蓮不禁喉嚨部位下意識吞咽了一下,一旁的周興蓉和周興菊也是一時之間語塞,那畫面想都不敢想,將別墅給建在五層建筑之上,這想法太獨特了。
“兒子,那錢也太多了,每年那么高的利息……”周興蓮眉宇之間滿是憂慮之色,她是真擔心兒子會因此沾染上麻煩。
“沒事的,媽,這地方,就算將來資金緊張,想要脫手也不難,況且現在‘鮮時光’發展,我也開了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,擁有了自己的開發資質,需要一個好一點的辦公地點。再不行,我沿著正街和安順街這邊,兩個方向,鐵圍欄墻都拆掉,蓋一圈二層三層的門市房,這地段,不愁往出租,堅持幾年,還清貸款,這些門市可就是長遠的保障,以后我生意不行了,有這些門市,咱娘倆以后當房東,每天拎著鑰匙收租子……”
這世界上,唯有面前之人,會讓魏濤伏低做小且轉動腦筋去安撫解釋。
“媽你不是很喜歡我當初松江劇場弄的公寓嗎?如果以后沒錢了,這里面一個個房間,咱們也弄成公寓,到時候出租出去,你每天就弄一把躺椅,在樓下曬太陽,每一個租戶來往,都會從你的身邊走過,然后熱情的跟你打招呼,到時候你只需要來一句,孩子,該交房租了。”
周興蓮習慣了踏踏實實躺在兒子為她編織的夢里面,去享受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。
一旁的周興蓉和周興菊也一樣,她們有一點認知是共同的,那就是落袋為安,錢是放在銀行拿長期利息最穩妥,至多是購買一些房產,那是穩穩當當擺在那的,什么時候都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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