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回來,是閉關學習想要報考軍事類的院校,也是家里有能耐,能夠給他爭取一些特殊的待遇,關系轉回松江這邊繼續當兵,有許朗的照拂,也不至于太累,還有時間能夠回家去拿到更好的資料。
曹東旭從來都不是一個純粹的理想主義者,他知道自己應該付出什么,也知道自己家里能夠提供什么,懂得妥協人生就會舒服一些。
這一大早被許朗叫出來訓練,看著魏濤,他除了搖頭苦笑之外,才發覺自己的妥協似乎也有著那么點書生意氣,這才多長時間,魏濤竟然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?還是當初那個賣給自己‘保護措施’的小男孩了嗎?
他們訓練的地方,就在興隆鄉,距離天然居不遠,距離女人特戰訓練基地就更近,說是比鄰而居也差不多。
‘金鋒安保公司’的訓練場。
一大早有五公里的訓練,七八十名受訓人員,正頂風冒雪的訓練,剛開始的時候,一個個是覺得有些苦,唐岑那邊將接受訓練的女戰士們拉過來,跟著這幫人一起來了一個常規的晨練之后,一個個都老實了,要么選擇離開,留下來的,都接受了刻苦訓練的既定事實。
魏濤也沒準備要速成,找來的人是大浪淘沙,慢慢練,不著急,半年一載出來幾個能用的人他都很高興,平時好吃好喝科學化的訓練安排著,沒有對標唐岑那邊的地獄周之類的訓練,循序漸進,慢慢來,專業技能學習是主要的,畢竟當前的安保公司,可不是培養高級保鏢的場所,高于常規安保,是目前的訓練主要方向。
至于魏濤,純粹是又癢癢了,開會到深夜,沒怎么動,渾身上下都有著釋放不出來的力量,一大早,直接就約了人來跑步。
他給許朗打電話,對方得知外甥跟魏濤也在一起,直接讓他將所有人都喊起來,過來跑步,別年紀輕輕的一個個身體弱的不得了。
包明峰等人是還沒上場就放棄,什么熱身準備活動,做了是做了,可脫掉身上的貂皮大衣,瞬間就被寒冷擊穿,哪還有可能換上運動服去跑步?
而曹東旭覺得自己兩年兵當得不錯,在連隊也是標兵,得知早上有晨練,早就想要一窺女子特訓基地的風采,暫時那里封閉保密,他也就只能看一看唐岑這個教官的成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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