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,鐵床,鐵鎖鏈。
王賀開著一輛三手的捷達車,早早等待在高高的鐵門之外路旁。
這里有路,不遠處也有區間小客車的站點,但這里人煙稀少,路邊也沒有做小買賣的生意人。
有些荒涼,不以樹木枯綠草黃和建筑稀人煙少來判定,當那高高的圍墻和其上的瞭望塔出現,即便沒有大門前,也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,潛意識里就不想靠近,覺得這里既喪氣又充斥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兇狠,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有幾分害怕,若是看到一個拎著包的人迎面走過來,嫌棄遠遠少于害怕的躲開。
小門打開,一道身影走出,沖著管教鞠躬之后,大步向外走,不回頭。
王賀本是倚著車子站立,看到軍哥出來,張開雙臂走過去:“軍哥,歡迎回家。”
姚雪軍嘴角上揚,出來就怕沒人接,那不是失落,是害怕被遺忘。
擁抱了一下,王賀趕緊掏出一盒華子,給姚雪軍點上:“軍哥,先抽著。”
里面哪有好煙,滄桑了很多的姚雪軍,身上的兇相澹了很多,本來只有眼角一道傷疤,現在脖頸處,也有一道潰爛感覺的傷疤。
“軍哥,你這……”
姚雪軍摸了摸那疤痕,無所謂的搖搖頭:“怎么樣,過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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