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。
有一種現場叫做大型社死現場。
在曹曦雨視角里本該乘坐昨晚火車回家的父母,就在幾米之外。
在曹海洋和周敏視角,被女兒反將一軍后沒去懷疑的結果是,在五點這樣一個時間段,女兒和魏濤一同出現在了這里。女兒沒有換衣服還是昨天晚上在全聚德看到的那一套,早上一起出現的恐怖可要比晚上十點十一點一同出現,大得多。
你跟誰一起吃早餐,可以展開想象的空間要比你跟誰一起吃晚餐,大得多。
曹曦雨趕緊過去解釋,魏濤則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站在那里,一言不發(fā),靜靜的等著升旗儀式的開始,如果昨晚自己敲開了曹曦雨的門,那現在是一個狀態(tài),可老子什么都沒干,怎么感覺糊了一褲襠的芝麻醬。
這升旗,四個人是都沒看好,魏濤可以早早撤離現場,不要臉的再見拜拜就完事了,可關鍵他不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年輕,走了那不是自表心意,我對曹曦雨有非份之想?
結果他懵了,有一種我是不是走錯了片場的既視感。
不是質問,不是審詢,不是被當成了竊賊防備著,而是一場屬于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對話。
他們夫婦居住的賓館房間內,母女談話,這對爺們則是到樓下的吸煙區(qū)。
“你要追小雨,我和她媽并不反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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