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鑒于魏濤的傷勢,劉大龍想明白了,或許這是最好的方式。
搶劫,尋釁滋事,只要魏濤的傷勢無法敲定,那我們就站在了必勝的位置,只看最后能夠得到多少了。
腦CT、X光,反正現在魏濤說了,自己腦袋迷糊,渾身疼,一個可以不見傷勢依舊無法百分百敲定的‘輕微腦震蕩’,不操作都可以定得下來,操作了,那這一場,勢必要有人付出牢獄之災的代價,那幕后之人,無需調查,自動走到臺前,也必須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讓這件事平息,除非,實施打人惡行的這幾個人,沒人管了,自己去扛所有的事情。
盡管現場有調查人員,祝喜春、仇博、劉磊等年紀相仿的好友,一個個義憤填膺,攥著拳頭嘴里罵罵咧咧眼眶微紅。
那T恤全都是血跡,擦拭后更是一片暗紅色模模糊糊,魏濤的臉上頭上脖頸身上,布滿了血跡和一些暗青色淤傷。
大姨夫趙豐華和四姨夫肖景懷,也都有一些朋朋友友,這時候也都沒閑著,打電話聯系著,能不能幫得上忙先不說,聯系著,萬一有用得上的,搭多少人情也都要出一份力。
“下次,別這么沖動,你是一個人,對方四個人,這一次你留下了一個人,萬一碰到兇狠的,你這……”
調查人員說到這也停止繼續往下說,這小年輕夠狠,是個狠人,也夠硬,從到醫院處理傷口到現在接受詢問調查,沒哼一聲,套上病號服之前,T恤擦拭血跡了,光著上身,那被棍棒打砸出來的各種慢慢轉為暗紫色的淤傷足有十幾處,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的‘可怖’。
而對方,那要比他還要慘很多,至少在外傷層面,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。
先是右腳的腳面被鐵鉤子鑿了一個血洞,整個腦袋被打成了豬頭,眼睛打腫了,鼻子打塌了,牙齒也不知道斷了幾個,血就不用說了,完全是血葫蘆一個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遭受到了怎樣慘烈的暴打,實際上,只是魏濤在反抗過程中,抓準一個不管不顧的反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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