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看看,肯定的。把你郵寄地址告訴我,我這不能總打電話,我給你寫信。”
聊了有二十多分鐘,胡侃打屁,滿滿的青蔥回憶,短發黑瘦的印象里,剛上初一的時候被笑話鼻涕蟲,被別的男同學欺負,誰能想到那個成天跟在自己身后的家伙,如今都成特警了,想想那幾個跟自己打了幾回之后不再欺負她的家伙,如果現在知道這個消息,會不會晚上睡不著覺擔心有一天會被唐岑報復?
初中三年,自從魏濤替唐岑出頭之后,她就跟在他后面玩,一起逃學,一些到游戲廳,猶記得那個時候根本沒把她當成女孩,后來長達十幾年的失聯狀態,偶爾魏濤也會想起她,是有幾分想念的,遺憾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誰跟她有聯系。
原來是去當女特警了,厲害,這家伙有股子韌勁兒狠勁兒,她要干成的事,下定決心了,后槽牙咬碎了,都不會有半點遲疑,更不會后悔,一定可以堅持到底。
能重新跟老朋友取得聯系,魏濤挺高興,結果這高興的事是一個接一個,李東的電話打了進來:“濤子,清北招生組都來了,聯系我了。”
“不是說晚上才能查分嗎?”
“呵呵,誰叫哥優秀呢,我一說考慮考慮,兩個招生組都在我家附近賓館住下了。”
“別他么裝犢子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行,李東,牛B,恭喜,沒事了來找我,好好喝點。”
“差點意思差點意思,還不是咱們省的狀元,我這路啊,還很長。”
“我就喜歡你吹牛B時候一臉認真的樣子,是不是自己都覺得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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