褲子重新穿上,想想又將T恤穿上,回到床上躺下,這里的床品衛(wèi)生條件,他可不想脫了衣服去睡,白床單上有焦黃的印記,忍是可以捏著鼻子忍的,但在有選擇條件下,他寧可穿著自己汗味煙味混雜略潮濕的衣服去睡,也不讓身體跟這被褥直接接觸。
躺下沾到枕頭之前,還會想很多,真沾到枕頭了,這屋內那些味道和聲音,很快就不存在了,比起干活兒,在狹小空間內這么熬著,其實更累。
幾個小時,睡眠補充的精力讓魏濤沒有那么疲乏了,耳邊響起了呼嚕聲,略微清醒之后,鼻間聞到的臭腳丫子味道,讓他瞬間清醒,一刻也不想在這房間停留,起來后看到馬建平還在打呼嚕,再次進入浴室沖了個澡,沒有衣服了,也不穿了,光著上身,套上牛仔褲,那叫一個油光锃亮,腳下一雙拖鞋,借了一個盆,剛準備將兩個T恤洗一下,馬建平打著哈欠,一臉暗黃色,擦拭著眼角的眼屎,走出來攔住了他:“別洗了,陰天了,不睡了,直接走,爭取半夜給你干到地方。”
所謂投桃報李,既是人情世故。
一人一瓶飲料,一人一個雪糕,魏濤又在這小旅館的前臺買了一些零食,煙還夠,再能抽,這也才兩天時間,衛(wèi)勇扔了一條在車上。
離家越近,魏濤越精神,晚上經過一個小鎮(zhèn),停車在路旁,兩人吃了一頓烤肉,吃得飽飽的,魏濤又到旁邊的食雜店買了幾瓶紅牛,幾百公里的路程,在午夜時分,車子開進了水果批發(fā)市場。
一路上沒有出現事故,車子沒有出現問題,謝天謝地。安全落地,時間剛好。
晚上九點,魏濤便開始打電話,劉大龍人不在,劉磊給安排裝卸工。
“兄弟,別著急,我車停這,車里睡覺,你們慢慢卸,不著急,我明早再走。”
一路上,吃喝玩,一千多塊錢的花銷也不是白花,一直說著東北老鄉(xiāng)互相幫助有事說話的馬建平,雖說那胖頭魚的腦袋和滿臉的橫肉看起來不像是辦敞亮事的人,真做的,一點不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