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干凈凈清清爽爽,手機這東西,現在還有人當成正經玩意兒,要么別在腰間,要么拿在手里,作為一定程度彰顯身份的東西,在魏濤這,直接扔包里,揣褲兜里都嫌硌得慌,也不能看電影不能上網不能聊天不能看短視頻,我又沒有那么多電話要接,放身上哪有放在包里方便。
到了濕熱難當的城市,下了飛機,拿著提前購買的地圖,找了一家聊天過程中了解到距離衛寧上班地方不遠的快捷酒店,先入住,從老家折騰過來,身上也被汗水弄得黏糊糊,沖個澡,換了一個T恤,這才給衛寧打了電話。
“喂?!?br>
“你什么時候到?我去接你?”
“我都到了,就在XX連鎖酒店,你常去上網網吧旁邊,我在大堂等你,哦,不,旁邊不是有個咖啡廳嗎?我在那等你。”
“啊!你小子什么時候到的?等著我,別動啊。”
“嗯?!?br>
對于咖啡這東西,魏濤始終就停留在普通咖啡館的水準,太好的也喝不出來,普通的多少還有個認知的喜好,翻看著當地的報紙,喝著咖啡吹著空調等著衛寧的到來。
他看報紙,目的很明確,就看時事新聞,從中去檢索自己記憶里有所呼應的新聞,不管是哪個,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啟發就是好的。
前段時間看報紙,看到燕京和魔都的房價,那叫一個饞啊,可即便是幾十萬,他現在也掏不出來,真能掏出來,也不可能為了十幾年后的一兩千萬,去換現在的掏空家底。
魏濤一點沒著急,等了足有一個小時,衛寧才精心打扮的出現在咖啡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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