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不在,無聊死了,剛喝了酒,上來第一個給你回信息,還在忙呢嗎?年紀不大一點兒,每天就知道賺錢,財迷啊,有意思嗎?你都不娛樂的嗎?正是最好的年紀,沒處個對象?”
后面的話,就多了很多地方話,魏濤有些看不懂,大體的意思是‘舞’在吐槽他不上網,讓她很無聊,沒人可以聊天。
當企鵝能夠視頻語音聊天之后,很快的,各個網吧就都安裝了攝像頭,你不想使用的,拔掉連接線。不想被看到的,扭動一下攝像頭。
耳機里,傳來對方并不標準的普通話和夾雜很多的地方話,但美女就是美女,微醺狀態下的美女,偶爾在話語中給你來兩句‘甜’的,作為網友的身份,又幾個人受得了。
“大姐,咱別這么鬧好不好,你這樣我還怎么安心練攤了,不帶這么損的。”
到魏濤這里,‘見多識廣’,打字給了對方兩句,面部表情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,引得那邊的‘舞’,哈哈大笑,旁若無人的拍打著沙發的扶手,都別說網友了,有時候她軟軟說話兩句,同在一個網吧內,坐在附近位置的男人都受不了,這個網友,果真是最為與眾不同的,還是跟他聊天最有意思。
“行了,不跟你扯了,我得去進貨了。”
“為什么從來不給我打電話?”女人就是如此,喜歡被重視和關注,而當你過度重視和關注時,她又喜歡玩一些欲擒故縱的把戲,你不再去重視時,她又會覺得不甘心被輕視。
“大姐,我是要賺錢養家的,哪有時間跟您過家家成天網聊,別說聊天了,搞網戀的時間都沒有,真要是碰到,我肯定是先現實見面,沒那工夫來回扯皮。”
“你還真不像是十八九歲的孩子……”
“打住,美女,咱不帶埋汰人的,這樣,我這幾天買手機了,第一個告訴你電話號碼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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