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,你家的事我沒興趣,但對我媽,你最好客氣點,嘴里再不干不凈,下次直接抽你了。”
“小兔崽子,我弄死你!”關大軍撐著起來,咬牙切齒的沖著魏濤沖過來,嘴里罵罵咧咧,手握拳照著他的臉打過來。
魏濤沒練過,也不懂什么擒拿格斗之類的,就是一個力不虧外加一個勇猛無畏,閃身,那搬搬扛扛一個月粗糙了許多的大手,握拳就是一電炮,這一下可是悶了個實打實,直接一電炮捶在了關大軍的左臉上,一炮子給放倒在地。
魏濤懶得廢話,進院,將三輪摩托李的大扳手拎出來,沖著關大軍就走了過去,這下,是旁人攔他了,而關大軍則咧嗆著起來,捂著臉,指著魏濤:“你護著那死丫頭,那你管吧。死丫頭別回家,回家我打死你。”
說完,直接跑開。
拿扳手不是為了真打,只是想要用最直接簡單的方式,將對方震懾,卻沒想到,這家伙……
誰要說這個關大軍喝多了,我絕對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扇過去,這家伙,粘上毛絕對比猴還精。
遁了。
是自己短練,還是想多了。
躺在單人床上,能聽到大屋炕上母親和關錦月的聊天聲音,心善心軟的母親還是收留了她,將她帶回了自己家。
魏濤在看到旁人都是眼神閃躲不說話轉身往家走的時候就知道,自己可能沒猜錯,這父女倆很是有意思。
一個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憑借本事賺錢養活自己賺學費的女孩,真若是個完全慘兮兮指望著別人的人,能堅持到現在嗎?能活到現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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